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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需要什么?
发布日起:2007-9-22 9:32:22

 

    中国哲学较少研究“需要”的原因

 

    人的“生命的需要”是和“生命的意义”同样重要的概念。人如果感觉不到“生命的意义”,就会陷入孤独、焦虑和绝望之中,直至自杀。与此同时,任何人只要活着:一是感觉不到“生命的意义”被动地活着,一是感到了“生命的意义”主动地活着,都必须满足“生命的需要”。甚而至于,单就“生命的需要”得不到满足,或是一个人找不到满足需要的途径和方法,陷入“生存压力”,也会感到绝望,少数人最后也会自杀。

    从意识的真实逻辑中也可以看出,“生命的需要”在我们脑海中出现的频率,和所占据的位置。这个事儿任何人都可以自我证明:人只要活着,满足需要的第一位的事情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问题是:我们的需要是怎么产生的?除了吃饭,我们还有哪些需要?怎样才能满足这些需要?等等。由于前两个问题,中国人一直不是很清楚,所以关于“怎样满足需要”,往往被理解成“饿了就吃饭”而受到忽视。实际上,“生命的需要”和“怎样满足需要”是两个紧密相连的、必须认真讨论的问题。

    本来,这两个问题应放在一起讨论,但由于国人对“生命的需要”几乎一无所知。所以我们把这两个问题分开讨论。但一定不要忘了,这两个问题是紧密相连的。

    在讨论“生命的需求”之前,我们先讨论:为什么这么重要一个问题,在中国哲学中,从古到今一直没得到认真讨论呢?

    一、中华民族是历史悠久的民族,历史发展过程没有被彻底中断过。中华民族从远古以来形成的、以“利他”为主要内容的道德体系,一脉相承,逐步加强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讨论“需求”显得很不合时宜,或者说,很不是地方。“生命的需求”从本质上说,属于个人的“私事”。讨论这个事,就说明想到这个事。如果有人讨论这个事,会受到这会主流意见的质问:为什么总讨论个人的事呢?

    二、农业是中华文明的基本特征。而且,中华文明的农业特征有两个基本特点:一是广泛性,即:在中华文明版图内,所以地方、所有人的生产方式都以种植农业为主;二是同质性,即:除了远古时期以地广人稀为条件存在过渔猎和农业经济并存外,所有地方、所有人的生产方式都以种植农业为主,不存在不同地区的差异化。例如,甘肃农民除以种地为主外,还兼业养猪。山东农民的情况与甘肃农民的情形基本相同。

    在同质经济条件下,讨论“生命的需要”显得多余。因为人饿了要吃饭,要吃饭就要种地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就是把“需要”讨论到“天翻地覆”,也不可能有人依靠海洋贸易或其他办法来解决“需要”问题。

    三、中国古代哲学受中华文明的道德传统制约,讨论“生命的需要”只能以“义利之辩”的形式出现。也就是说,要讨论“利益(需要)”,先要讲明“义”和“利”之间的关系,哪个方面重要。这样争论的结果,无一例外都是“义”方获胜。

    有时,“生命的需要”也以“人性”的面目出现。但一般来说,“性善论”都占主导地位,而“性善”就是“利他”,所以在“性善论”派别中(如孟子),不可能有关于“生命的需要”的讨论。

    也有人强调过“生命的需要”(如荀字、韩非),但从名称上就先把“生命的需要”定了性——关注“生命的需要”是人类的本性,但是这样的本性是“性恶”。就是“性恶”论者,对“需要”也讨论不多。在这方面,荀子“食、色,性也”是开创性的、也是结论性论述。——从“性恶”论者把“需求”理解为“恶”来看,他们与“性善”论者的基本观点的一致的。

    就这样,“生命的需要”就以“性恶”的方式存在到“新”中国成立。“新”中国经过一系列选择和思考后,毛泽东决定,“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”(本人认为这个论断的基本思想完全正确)。

    四、在社会主义条件下,如果有人讨论“生命的需要”,是对社会主义的否定。首先,社会主义条件下,不存在“需要”问题,因为社会主义本身就是全体人民当家作主,怎么还会有“需要”问题呢?——就象现在朝鲜一样。

    在社会主义条件下,主流意识形态是“一大二公”。如果有人讨论“生命的需要”,就不仅是哲学问题,也是政治问题。且不说对“生命的需要”能讨论出什么结论,单是讨论,就要受到“斗私批修”。

    五、上世纪70年代末期,受到几千年压抑的“需要”,以农民被大批饿死的形式表现出来。在这种情况下,“义利之辩”和“社会主义”的本质需要中国人重新思考。安徽小岗村农民在“亡亦死,举大计亦死”的情况下,选择了“思想起义”,即签定“承包血书”。之后的事,地球人就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改革开发以来,“生命的需要”最先以“承包”的形式曲折地表现出来。在国人对此问题还犹疑不决的情况下,深圳某工地上“时间就是金钱,效益就是生命”标语,使“承包”转换成了“效益”——离“金钱”还差一步。

    虽然“金钱”在官方媒体上还若隐若现,但个体和私营企业使中国人与“金钱”已没有任何距离了。但是,不知从什么时候,个体和私营企业被统称为“民营经济”,“金钱”问题被暂时引到后台。接下来“股份制”和“股票”以最直白的形式,使“金钱”直接走上了中国现实生活的最前台。

    现在,如果有人再讨论“义利”问题,或以“利”的方式讨论“金钱”,这个人将会被主流观点斥责为“有病”。为什么不说实话呢?——“金钱”成为中国人“需求”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现在要着重讨论的是,除了“金钱”,“生命的需求”是否还应包括精神方面?如果没有生命危险,不仿再斗胆加上一个问题:“生命的需求”里还应该有“利他”内容吗?

作者:中国哲学史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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